2019-06-18 8:58 | 环渤海新闻网
来源: 唐山晚报

这家“外地人”祖孙三代把“根”扎在了唐山(图)

原标题: “外地人”助力新唐山建设①祖孙三代把“根”扎在了唐山

图为高峰(右)与父亲高厚琪(左)、外公石盘岫(中)在家中合影。

  编者按:43年前,唐山大地震发生后,全国各地的建设大军奔赴灾区,进行重建、恢复等工作。这些当时与唐山人素不相识的“外地人”,为新唐山的建设抛洒了青春和热血、流下了辛勤的汗水;更有许多人留在了唐山,成为了新唐山从废墟上站起来并不断发展、腾飞的亲历者、见证者。本报从今日起刊发系列报道,对这些曾经的“外地人”为新唐山建设付出的心血表示深深的敬意!

  环渤海新闻网专稿 (记者 杨文进 通讯员 乜来彬 陈亮)在中建二局四公司工作、刚刚三十出头的高峰,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。他的外公、父亲和母亲都是来唐援建的“外地人”。对于并非“生于斯,长于斯”但“成长于斯”的第二故乡,他们深深地融入了这座从废墟上崛起的城市,目前均在这里定居——祖孙三代把“根”深深地扎在了唐山。

  唐山抗震纪念碑、唐山陡河发电厂、唐山信息大厦、唐山万达广场、唐山新世界等一系列知名工程、甚至地标工程的傲然挺立,凝聚了中建二局四公司一代代员工的心血与汗水!高峰的外公、父亲母亲都曾参与其中。

  外公参加了抗震纪念碑工程建设

  高峰的外公叫石盘岫,籍贯在山东金乡县,1945年2月入伍,参加过淮海战役。1955年,石盘岫随部队转业到中建二局四公司。唐山大地震后的第二年,47岁的石盘岫来到我市参加了震后重建工程。

  建设唐山抗震纪念碑时,石盘岫是抹灰工,这是工程主体完工后才能进行的工序;而在等待主体完工前,他则成了“零工”——要准备沙子、石子、水泥、混凝土等物料,那时候大多是手工操作、锹铲手搬,整天起早贪黑。

  也许是那时候的体力劳动打下的基础吧,如今90岁高龄的石盘岫老人精神矍铄、身板硬朗,与女儿、女婿一家生活在一起,有一个令人羡慕的“四世同堂”。

  当时的住处是自己搭建的窝棚

  地震后仅仅一个月左右,身为中建二局四公司瓦工、刚刚20岁的高厚琪接到命令,就从盘锦市盖了一半的工地撤出,坐火车来到了唐山。

  “我们接到命令就来啦!”没有人抱怨,接受新的任务都是满腔豪情!他们公司的人都是生产建设兵团转业、“卸甲从工”,在他的心目中仍然是“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”!

  63岁的高厚琪老人仍然记得当时住的窝棚,在满目疮痍中更显荒凉。他们冬天用砖头垒砌了“扫地风”炉子,夏天时把窝棚四周的帆布全部卷起来通风,没水没电,但他们战天斗地、餐风饮露、无怨无悔!

  高厚琪对“第二故乡”充满了感激之情。他说:“唐山市政府对我们非常好,经常供应我们大米、蔬菜……”他是江苏高邮人,当时公司里南方人也比较多,虽然粮食及蔬菜供应紧张,但他们的食堂里经常能吃到南方人习惯吃的食物。

  家里只有两个箱子和一张床

  高厚琪1981年参加了我市重要的民生工程——陡河发电厂的建设,为了抢工期只能两班倒,一工作就是12个小时,而且工作场所无遮无拦,经常受到蚊子成群结队的进攻,“胳膊上一撸一片”。

  那时,骑自行车上班要两个小时,经常是晚上九点多到家,孩子已经睡觉了;第二天四五点起来上班,孩子还在酣睡之中。他有些歉疚地指着高峰说:“孩子对我没有好印象……”

  那时的家庭条件很差,他上有老、下有小,必须精打细算;加之长期的辗转迁徙,他们家里只有两个用包装箱木板做成的箱子和一张床。高峰的母亲心疼地回忆:“那时给老高50元钱,让他买辆新自行车,可他为了省钱,花20元钱买了辆旧的。”她至今清楚地记得,那时高厚琪由于年年是先进,晋级到四级工,工资是47元多;而自己是二级工,工资是39元5角。

  心甘情愿地“子承父业”

  高峰是中建二局四公司机械租赁中心物资部经理,在同事们的眼中,他精打细算、任劳任怨。

  高峰本来向往当一名警察,但禁不住父亲的劝说,也是从小到大的耳濡目染,他心甘情愿地“子承父业”。

  他们一家三代见证了新唐山的腾飞。高峰说,时代的“接力棒”已经交到了他的手上,自己的命运已经与新唐山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。

编辑: 许云姣